江澄出身大族,加之体质特殊,贴身衣料自是最好的,平日里只穿柔软丝滑的细绸。可白狼的舌头贴着绸缎刷舔那处嫩穴,软绸登时没了作用,磨得那娇嫩处子穴又红又湿,一颤一颤地淌着淫水。他被白狼硬生生挤在腿间,花唇已然向两侧张开,兽舌又无比粗大,没舔几下,那两瓣鲍唇便越分越开,羞怯娇小的阴豆完全暴露出来。
狼舌触到那小豆,也不急着舔,粗糙舌面用力贴住阴蒂,左右转着碾磨,不一时又缩回舌头,只用舌尖戳那蒂豆。江澄从未摸过这隐秘之处,却在白狼舔逗下情动不已,阴蒂很快充血红肿,硬硬勃起,被白狼的涎水和花穴里不间断的淫汁润得湿漉漉发烫。
“嗯、啊、哈啊……别、呜、别舔……啊、啊、泽芜君……别、别舔了……”
江澄何曾经历过这些,只觉酥麻的快感过于舒服,教他不知所措,只会抑制不住地呻吟。那肥厚狼舌不再专注于凸起的淫豆,转而从张开的穴口往上舔,一下下舔过嫩屄和阴蒂,直舔至半勃的玉茎。几处骚点都被舔得又痒又酸,嫩穴更是抽搐不断,不满足似的急速翕张。
不行……不行了、好舒服……
江澄神志朦胧,一面舒爽至极,一面又觉穴里瘙痒难忍,恨不能让白狼赶紧捅一捅那骚洞。他被异香彻底激出了淫性,又在微弱的银铃声中陡然清醒一瞬,被这淫荡想法骇了一大跳。然而白狼亦是忍耐不住,将碍事的嫁裙拱开,咬着亵裤一撕,竟把那裤底生生拽开了一道大口子。
“哈啊——别……啊……舌头、唔、啊……好酸……”
没了布料碍事,长舌直接舔上花缝,卷着汩汩流出的淫水吸食。逼心如泉眼般淌着蜜液,白狼便喝水似的一卷一舔,没几下就吸了不少骚甜淫汁。狼舌粗粝,磨得花蒂又疼又酸,两瓣花唇也刺刺发涨,被狼舌越舔越开,蜜水更收不住,断线似的往下滴。
白狼鼻息滚烫,低低哼了几声,长舌一卷,如一条湿滑泥鳅,从被舔开的花缝中倏地钻了进去。那舌头不仅比寻常人舌粗长不少,甚至比手指更为灵活,狼舌起先卷成细细一条,顺着嫩穴往里面钻,待到内里愈窄,吸力愈强,长舌也逐渐铺开,慢慢开拓起嫩屄深处。
“嗯、什……啊、什么……好疼……!啊、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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