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贯有灵神之后的传闻,但其历任家主从未就传言做过置喙,蓝曦臣也不曾同他提过此事。蓝家人素着白衣,覆抹额,江澄某次不小心拽掉了蓝曦臣的抹额,忙忙帮他系回去,慌张间触及对方额心,忽见其上现出一道淡色印记。尽管那日的蓝曦臣搪塞几句,就此揭过,可此刻,当他再次触碰到白狼的额颅,便觉指尖微微发烫,记忆中的印记跃然眼前。
那灼热的触感从指尖流入他的全身,江澄紧绷的弦终于卸了力。他没时间细问这具灵身的缘由,只情不自禁地掷了三毒,两手一揽,紧紧搂住白狼的脖颈,闭目颤声道:“蓝曦臣,你要吓死我了!”
白狼被他搂着,想回抱住他,奈何还未恢复人身,只得偏头蹭了蹭他的颈侧。江澄身上有股极淡极清的莲花香气,在这浓烈异香中尤为清雅,白狼贴着他纤细的脖子,近乎贪婪地嗅起那香味。莲香本令人心静清明,可白狼愈嗅,喘息声愈加深重,它隐忍片刻,终是再忍耐不住,伸出厚长狼舌,在江澄耳后舔弄。
“唔——!你……做什么、啊、别、别舔了……!”
江澄欲要推它,却被它舔得浑身发抖,越发没了力气。随着清心铃的铃音减弱,白狼的双瞳再次覆上一层血色,江澄原还放下的心猛地一沉,脱力的双手拼命抵抗,试图再去捡手边的三毒,“泽芜君!你醒、醒醒……现、现下必须……找、呃、出路……啊!”
他还未触着剑,白狼突然咬住他的衣带,将他轻轻抛置于冰玉床上。它亦跳上玉床,不住地舔嗅江澄裸露在外的皮肤,虽已不甚清醒,却还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急喘道:“寅时我来此处,洞天内还是白日,一切……一切如常,但这洞内时日不同外头,不多时竟入了夜,忽地花香渐浓,我一时未察,便……”
江澄亦被异香搅得脑中再度昏昏,淫意渐起,拼力理解蓝曦臣的意思:洞天内独有一方天地,日升日落自然独遵其法,入夜的时间也与外头不同。若蓝曦臣所言非虚,今夜正是月圆之夜,花香甚重,逼得蓝曦臣不仅现了灵身,还被迫进入发情期。此刻二人深陷欲网,绝无逃脱之力,唯待得洞天内夜色褪去,方能恢复神智。
清心铃不时发出些微铃音,教他一时清醒,一时昏沉,未经人事的身子似雨中残叶,抖得愈发厉害。白狼急躁地舔着他裸露的雪白奶子,湿漉漉的鼻头划过他的嫁衣,一路向下,竟是拨开他的双腿,从那嫁裙下钻了进去。
“呜……”
这巨兽在他腿心不住蹭嗅,火热的鼻息隔着亵裤扑在那花蕊上,江澄立时颤着细腰,自腿间泌出一小股淫汁。他原就流了不少蜜水,沾得裤底湿凉一片,现下蜜液一流,骚香更甚,引得白狼急喘几声,当即伸出厚长狼舌,急切地舔上那处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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