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不出来,不过我当即被外派了,是西南的一个县城。」
「心眼儿真小。」
一护撇嘴,他可是知道西南之地的,那里又穷又荒,还有土匪,皇帝将一个探花郎放到那里去,明明白白是表示出对白哉不识好歹的不喜,官场上捧高踩低,这新出炉的探花郎被皇帝厌弃,别人对他又哪能有好脸sE?
他心里又是对白哉的满意,又是为他不平,脸sE变幻不定,「是我连累了你,不过我不觉得抱歉。」
「哪算得了连累,是一护让我有正当理由拒婚才对。」
白哉抱住了他,深深x1了口他身上叫人着迷的T息,「皇帝只是看我长得好,就想着给他nV儿做配,本朝驸马不能掌握实权,只得个虚爵,他不可惜我的才能,只看中我的脸,根本就是把我当个玩意,我才不稀罕。幸亏有你。」
他也很憋气。
虽说他是想求个外放,但并不是以这种人尽皆知不得圣心的方式,灰溜溜离开京城去个形同流放的荒僻之地。
但横竖也b做就此一生闲掷的驸马好。
他就要做出一番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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