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酸溜溜地说道。
「一护可是醋了?」
「不醋不醋!」一护从白哉怀里m0出了他的那朵芍药花,晃来晃去地笑得很是得意,「她们再觊觎,你也是我的了,我醋什麽呀,对了,你既然是探花,那麽是不是就得进翰林院了?翰林院也不错啊,闲职,虽然俸禄不多,不过咱们也不靠那个过活。」
白哉接过摇摇头,「不进翰林院。」
「啊?这不是常规吗?你要推辞,也得有个理由。」
「发生了一些事。」
白哉握住一护的手,将那花儿cHa在了案头的瓶里,「陛下在赐宴时,问我可有婚配。」
「啊?」一护心口一紧,「他莫不是想……赐婚?」
「是,我拒了。」
「皇帝老儿面子大过天,他肯定生气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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