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宣泄的鼓胀、越来越明显的尿意以及膀胱内部的刺痛全都混合在一起刺激着狗卷棘的神经,让他站在那里时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满脸都是隐忍和痛苦的神色。
“棘君怎么了?”
身后传来太宰治的声音。
他的手还依旧落在狗卷棘的脖子上,并没有因为自己撤出隔间便远离的意思。
显而易见的是,对于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太宰治早有预谋。
但已经被尿意折磨狠了的狗卷棘并未意识到这一切。
“我……尿不出来……”
“说人话”对狗卷棘而言本就是非常陌生的一件事,再加上此刻这般身体上的折磨,狗卷棘说出口的话一字一顿的,听上去十分艰难,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无与伦比的色气。
“啊,毕竟棘君硬了呢!硬了的话,可是不可能尿出来的哦!”
仍旧是那般轻佻的语气,仿佛在哄弄着什么不知事的幼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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