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那我、应该、怎么……办?”
狗卷棘被憋得狠了,就连眼眶里都蓄起了粼粼波光。
“恩……棘君想要我帮忙吗?”
身后的太宰治朝着狗卷棘贴了过来,一低头时下巴搁在了狗卷棘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很轻,语气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更像是引诱。
“帮……呜……”
狗卷棘正待开口时,太宰治从他的身后伸过了手,坏心眼地落在狗卷棘因为憋满了尿液而完全鼓胀起来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时几乎便要陷进去。
原本就已经憋到快要爆炸的膀胱哪里还禁得住这样的压迫?只这么轻轻的一下罢了,生理性的泪水便根本不受控制地从狗卷棘的眼眶滑落下来。
“帮,帮我……呃……”
身为咒言师的特性让狗卷棘在“说人话”时更加习惯使用命令式的语气,但此时此刻,那命令式的话语却如同哀哀请求一般带着哭腔,两相对比之下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得色气至极。
泪水簌簌而落,沿着脸颊滑落下去,却又消失在围巾的层层包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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