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拿我们去换那两百万悬赏金?」
阿火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两百万?」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讽刺与不屑。
「拿条子的钱?老子嫌脏,也没命花!老子混了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两种畜生——一种是放高利贷吸血的,另一种就是过河拆桥、背信忘义的……」
阿火指了指地上高烧抽搐的裴洲。
「他腿里的子弹再不取出来,这条腿今晚就会坏死,明天他就得因败血症死在这间破屋里。你要是想杀我,现在就开枪;要是不想让他死,就把枪收起来,帮我把他抬上卡车。」
苏彤死死盯着阿火的眼睛,试图从这个陌生男人眼底找出半点虚伪与背叛。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与她自己一样的死寂——
那是同样被这个乾净的世界逼到绝路、踩在泥巴里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苏彤缓缓收回了枪,滑套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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