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太快。思遥还没有答应,我抓住这一点,把刚背过的诗、那句喜欢,全从答案里拿掉了。
「看着我说。」
我抬头,又答没有。
她仍看着,过了很久才问:「那为什麽偏偏现在?」
我说问题一直都在,只是没谈。她说她觉得日子可以过,结婚十几年,不必每天像谈恋爱,孩子、家、生活,总有要一起做的事。
「你忙,我顾家。我以为我们在一起过日子。」
我问她开心吗。她怔了一下,反问:「你不开心,为什麽从来不讲?」
桌面上那枚发夹,粉色边缘磨白了。我盯着它,想起自己怎麽处理每次争吵:等她消气,说一句公司确实忙,隔几天恢复照常。
她的手撑到桌上,盒子碰了一下,发夹掉在我脚边。我弯腰捡,捏在指间,很小的塑胶花。
予孜出生那夜,她疼得没睡。知凡第一次叫爸爸,她抱着孩子追到书房,叫我先不要看电脑,听一下。新家还空的时候,她问沙发会不会太大,我说女儿以後可以在旁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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