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针穿入指间,由食指与中指之间斜刺进手背浅层筋膜,避开主要神经,但带来的是剧烈难忍的灼痛感,彷佛整根手指都被点燃。
兰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T猛地cH0U动,但立刻被另一人压回铁椅。
第二根钢针从虎口穿入,直达掌骨与腕骨之间的空隙,再以黑绳固定於椅臂的金属扣具,使整只手臂无法动弹。
针刺的同时,他们持续往她的伤口处滴灌淡盐水与强化剂YeT,为了防止伤口麻痹、保持清醒神经。
>「不要昏过去,还没开始呢。」
为防止她咬舌自尽,他们还将一块浸Sh的棉布塞入嘴里,绑住颚骨,压制她的发声。
第三针刺入掌心时,她终於失去控制,整张椅子因为她的挣扎而嘎嘎作响,尿Ye自裙下流出,但她仍被y生生撑住,阿松在旁边看了全程。
兰姐的尖叫声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尿SaO味。拷问椅边的铁盘里,几根沾血的钢针尚未被收起,还在微微颤动。
阿松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满身伤痕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恶语相向,脸sE惨白,双眼SiSi盯着兰姐那双被针刺穿、固定在椅臂上的手。
他小声呢喃:「你们是疯了……这样对一个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