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缓步走近,一双皮手套已经套上,语气冰冷无波:
>「你不也说她是你同伙?」
>「既然这样,就不用分X别了。」
他转头看向士兵们:「他说他想当男人,现在就让他像个男人Si。」
第一步,他们先将阿松的上衣撕开,用乾布擦净其x前与手臂,露出他壮硕却布满伤痕的皮肤。
阿松开始挣扎:「不要——不要用那个针——我说了我什麽都说了!」
东乡冷笑:
>「你说不出什麽。你只是要为你那些话、那些偷看的眼睛、那些b得他哭着跑走的日子——付出代价。」
拷问士兵将他的手固定,正准备拿出针具时,阿松突然瘫软在椅子上,开始cH0U泣:
>「我错了……东乡警务官……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我只是听别人说……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他太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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