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见状,亦知道解缙说的不差。
冲詹徽道:“资善莫要说那些诛心之言,所谓的科考舞弊,可有实证?”
“呃,暂时虽无实证,可……!”
“不必说了,朕自会命厂、卫调查,把事情弄清楚。再次之前,此事不必再提!”
詹徽闻言泄气,看来自己这个所谓的首辅,还是远远比不上解缙这个心腹啊!
“陛下,如今落榜的学子们,如何安抚?”
朱樉道:“告诉他们,朝廷会彻查所谓的舞弊桉,十日之内,定有答复。命他们各自散去,不得再集会闹事。若落榜了便来闹事,还有规矩吗?”
詹徽无奈,“臣,谨遵圣旨!”
旋即又道:“陛下,其实士子们闹事,很大程度,是不满官绅一体纳粮,这些人是朝廷的基石,若因此离了心,必定动摇国朝统治啊!”
朱樉不悦道:“官绅一体纳粮的事,朕已经决定,资善休要劝说!”
詹徽见状,缓缓跪地,叩头道:“既如此,臣请辞太子少保、文渊阁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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