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眼睛微微眯了下,“资善此举,是在威胁朕吗?”

        詹徽慌忙道:“微臣不敢,只是臣年纪大了,思想守旧,既不能理解皇上的新政,就很难为朝廷出力。臣不想尸位素餐,想退位让贤!”

        “此事,容后再议!”

        这时代讲究个三请三让,无论是登基还是辞官,不能一请就答应。

        比如说詹徽辞官,朱樉若当场就答应,等同于打了臣子的脸,说明朱樉已经忍他很久了。

        詹徽也知道了朱樉的态度,瞬间心灰意冷,准备找时间再请辞两次,便告老还乡吧!

        一旁的茹瑺说道:“陛下,臣以为,对待士子还是要宽容一些,正可趁此良机,向他们宣扬一下,官绅一体纳粮对朝廷的重要性,他们若能接受,朝廷全面施行时,也能更容易些!”

        朱樉微微点头,“你觉得,谁去做这个事比较好!”

        茹瑺笑道:“臣以为,这个时刻,没有别解大人更合适的人选了。他是华盖殿大学士,又是本次恩科的主考,相信很多士子一定愿意见缙绅解缙的字一面。臣相信,以解大人的口才,足以应对一切!”

        朱樉闻言,转头望向解缙。

        “陛下,臣愿意出面安抚士子,就是请陛下,给臣派些人手,护臣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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