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在人情在,这碗饭怕也吃不了多久了。
闻听宁泽是要去长安参加考试,夏侯尚羡慕道:“还是你们读书人好啊,随便参加什么考试,便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们就不行了。”
宁泽道:“我看兄长一身武艺极为不凡,当今圣上亦是雄主,何不投于军中,疆场上一刀一枪,搏个封妻荫子?”
夏侯尚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吗?之前打帖木儿、察合台,老子亦在军中,还立下不少功劳。”
宁泽纳闷,“既是这样,兄长何故在此啊?”
夏侯尚叹息道:“我自视本领高强,不愿逢迎那些勋贵子弟,恶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被处处打压,有功不赏,过错全落老子头上。一怒之下,我打了上司一顿,便从军中逃了!”
宁泽惊讶,“夏侯兄不是军户吗?这般逃走,岂不要连累家小?”
夏侯尚哈哈一笑,“我父母皆亡,又未曾娶亲,不怕连累啊!”
“夏侯兄这般人才,怎会不曾娶亲?”
“穷呗!再者说了,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子女,愿意嫁军户啊!”
宁泽闻言默然,因为他也未曾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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