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秀才,也算大明的统治阶层。可因为家中只有老母,体弱多病,更无余财,宁泽此刻也是娶不上媳妇。

        “当今万岁,是圣明天子,以后会好的!”

        夏侯尚冷笑:“乱自上作,就说这烟草司贪污桉,我听说一众官僚贪了两千余万两,咱们大明一年,才收多少赋税,都被这帮贪官拿去挥霍了。只恨某家没本事,不能斩尽贪官污吏!”

        宁泽忙道:“夏侯兄,慎言,莫让厂、卫的探子听了去,要吃牢饭的!”

        夏侯尚道:“我孤身一人,吃牢饭亦无所谓,这世道若不让咱活,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宁泽见其言语过于反动,只差喊出杀官造反了,不敢与其多聊,亦不敢抛下他独自离开,只能这么结伴同行。

        一路上经过各处关卡,见夏侯尚各种文书、令牌都不少,袋子中的人头,亦无人查验,不由令宁泽怀疑,这真是一个普通逃兵吗?

        转眼间到了京城,二人分别,宁泽到城内客栈投宿,然最便宜的客栈,亦不是他能消费起的。

        无奈之余,只能道城外的寺庙借宿。

        所谓的借宿,亦需花一些银钱,只是比城内客栈少了许多。

        宁泽在寺庙挨过一夜,转过天到礼部预审,到了衙门口一瞧,好家伙,长队排了好几趟,放眼望去,怕有几百上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