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为嬴成蟜倒上一杯茶汤,双手递上。
“叔叔几时回来的?”
嬴成蟜双手接过,微微低头。
“昨夜乃归,皇嫂不要这么客气,你亲自为我斟茶汤,成蟜喝不知味。”
“骊龙已飞,如今的阿房不过是一介废人,连个锐士都打不过,哪里是叔叔的对手,叔叔还要怕一个废人不成?”
嬴成蟜没有喝茶汤,放在桌桉上。这浓稠的物事他来了快三十年也喝不惯,他觉得都不如直接喝热水。
“成蟜不是畏惧皇嫂,而是敬。敬皇嫂大公无私对公子公主视若己出,敬皇嫂于赵服侍皇兄使其度过最艰难时日,敬皇嫂为皇兄练骊龙以保皇兄性命无忧。这份敬意,与骊龙腾飞与否无关。”
阿房心中放下一块大石,长出口气道:
“叔叔此言,阿房欢喜又惭愧。陛下有些话不说与叔叔听是为了维护阿房,阿房却不能影响叔叔与陛下感情,有些话不吐不快。”
“皇嫂有话,但讲无妨。皇嫂说完,成蟜也有事要和皇嫂直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