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本来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近来宫中这些事,胡妃之死,赵高之死,前因后果叔叔应已耳闻了?”
嬴成蟜点点头。
这些事,盖聂飞鸽传书给他说了一遍,瓶儿又飞鸽传书给他说了一遍,楚妃也飞鸽传书给他说了一遍,他现在对过程了解的不能再了解。
昨日之所以在始皇帝面前装作不知情形,是要始皇帝自己想到赵高说实话原因。
大多时候,人都更相信自己的分析。
“胡妃那贱人诬陷叔叔,说叔叔强占其身,生了胡亥。叔叔未得知消息,不是陛下不信任叔叔不告诉叔叔,而是阿房自作主张软禁了瓶儿。叔叔练的是《黄帝》,陛下早已知晓情形,怎么会怀疑叔叔?这一切都是阿房的错,是阿房以小人之心度叔叔君子之腹。”
说完话,阿房有些忐忑地观望嬴成蟜表情。
她只有一位叔叔,而这位叔叔的实力早在十年前她就已领教过了。
彼时秦庄襄王嬴子楚刚去世,秦国明面上最大的两股势力便是吕不韦,赵姬两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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