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溜了一眼嬴成蟜桌案上韩非的字迹,道:“韩氏韩厥保下了赵武,让这位赵氏孤儿延续了赵氏官爵,此是韩对赵之一功。晋阳之围,智氏联和韩氏,魏氏围赵氏一年之久,赵氏有灭族之危。”

        “最终时刻,韩氏魏氏倒戈相向,灭智氏而存赵氏,遂有三家分晋,此是韩对赵之二功。无韩氏,赵氏早亡,赵国更不会出现。”

        “这叫什么?这就是义,舍生取义的义。”嬴成蟜看了眼阴影中的温和老者。

        温和老者点点头,表示赞同。

        嬴成蟜便继续道:“先不管韩国出发点如何,实际上,他就是救了赵魏两国,这就是阳谋。这个情,赵,魏要认。有‘义’字在身,得道多助,韩因此延续百年。”

        嬴成蟜停顿了一下,道:“一直到申不害当政,他变法,把义’字变没了。致使韩国随后连遭厄运,终至亡国。”

        韩非这次写的字有点多,一边写,一边把嬴成蟜桌案上的酒樽盘子往地上放,最后桌案上空空如也,韩非还是没写完,于是韩非又瞄上了李牧的桌案。

        李牧了然,自行把桌案上盘子取下——因为他喝酒通常喜欢拿着坛子喝,所以他桌案上没有酒樽,只有装有烤串的盘子。

        然后李牧手掌轻拍桌案边缘,桌案离地一寸。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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