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若是年轻百岁,比君上还怜香惜玉。”
“你屁话真多。”
“哈哈,好久未见君上如此生气。这我就不懂了,此子有此表现莫非出乎君上意料之外?君上看了十年人心人性,这都没看透?”
王禅伸手,取下黑衣人头上斗笠,斗笠下赫然是一张冷漠而俊逸的脸,早该离开咸阳的嬴成蟜。
“还是君上早就猜到了,却一直不愿意相信,欺己?”
“……我没有想到,他会堕落的如此之快。”
“堕落?什么叫堕落?这其中的界线是秦律,还是君上心中道德?此子说错了乎?凭什么他人能享受的他不能享受?他就应该对君上感恩戴德,带着其妹过一生普通时日?”
王禅笑眯眯地道,头上的四个肉瘤一颤一颤的,像是在点头。
“本君现在不想与你论道。”
王禅重新将斗笠戴在嬴成蟜头上。
“别再蒙面了君上,这个天下就是如此。弱者没有人会同情,律令是由强者制定。不推翻这秦国,不做上那王位,君上做再多的事都是无用。不管在这之前此人是多么洁白,一旦入了秦国这口黑染缸,只会剩下乌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