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此,人性如此。弱者不是天生纯真善良,只是没有为非作歹的机会。君上想要梦中的世界重现,杀了三大世家还不够。秦王才是这个天下如此的源头,不解决秦王,天下难变。”
“王禅。”
嬴成蟜昂着头,犀利目光透过斗笠黑纱,灼的王禅喉咙有些痛,那是凝如实质的杀意。
“活数百岁不容易,别逼本君杀你,可乎?”
王禅笑笑,背负双手,打开房间窗户让外边的喧嚣声入内。
他微微低头看着下面的觥筹交错,看着下面的推杯换盏,看着下面的强颜欢笑,看着下面的狞笑快意。
“君上打算如何做呢?是都杀了呢?”
扭头,笑看嬴成蟜。
“还是都杀了?”
嬴成蟜不说话,他的面容被斗笠所遮挡,看不清表情。
“听闻君上由仁道,转霸道,行事顺心意。当下,正此时,君上心意为何?君上能欺瞒我王禅,却不能欺瞒己心。人可以一直变,行事风格也可以不尽相同。但禅以为,不管外表如何变来变去,总归能找到不变的点。君上,你不变的点,想好是什么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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