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着狼毫毛笔,在一块块竹简上奋笔疾书。

        【长安君,孟,西,白,百里,公孙,蒙,王绾,陛下……】

        这些字是用草书形式写就,杂乱无序,除了冯去疾自己,没有人认得出来这些字写了什么。

        七根大蜡烛不只能散发光亮,还顺带着散发热量。

        这让冯去疾身上不久就满是汗水,让这位官至御史大夫,私下被称作副丞相的秦国高官气喘吁吁。

        哗啦~

        写满了一张竹简,冯去疾便将这竹简划拉到地上,再摊开下一张空白竹简。

        依旧是写下一些唯有自己能看清的字迹,唯有自己知道写了什么的名姓,写满继续划在地上。

        当青石板地上满是竹简,身上衣衫已经有些烟渍的御史大夫右手拿着毛笔,双手支撑在桌桉上,大口喘息。

        “长安君到底要做何事?陛下又怎会对此视若无睹?城防军近在迟尺而不救援,是陛下的意思还是蒙家所念……”

        一直骑乘在墙上,哪边风大哪边倒的御史大夫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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